爱情,以及爱情的萌芽,对于初偿者来说就像是烈酒,喝了第一口,辛辣刺激,回味无穷。
喝到第二口,心情愉悦,使人开朗。
当喝到第三口,第四口时,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开始左右着思想,本心已是心无杂物。
当好几杯下肚后,这酒,已让人上了瘾,着了魔,越是发晕,就越是要喝,醉了更甚。
直到彻底醉死过去,经历了口干舌燥、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走路蹒跚后,才会发誓再也不喝那么多了。
然而,当隔天头不再痛,脚不再飘,胃不再难受时,就又想起酒的好来。
然后大醉,发誓戒酒,复又再醉,再发誓……
当下的赵玉新,正处在第二个关口。
花儿就是他的酒,只要能见到她,他就会有一整天的好心情,别问为什么,因为他也不知。
二人就这么一个有心,一个无意的在房间内聊了许久。
奇怪的是,看似不同位面的对话,居然可以完美的凑成一段文章,毫无违和之感,实在神奇。
说是寒假,也不过是多添了一件衣裳罢了。
自打王玄向清儿请了五年假后,几乎不闻政事。
也正因如此,张云及政务院的三位更加如履薄冰起来,生怕陛下突击检查,敲他们的警钟。
正月初六,王玄耐不过花儿的软磨硬泡,便在大剧院的专属包厢内,看了一出黄梅戏-《牛郎织女》。
这还是王花十岁时,王玄哄她吃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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