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堵上了身家性命,此情可昭日月,王玄自认为不是个吝啬之人,该奖的绝对要奖,当然,该罚的也不能落下。
见着瘦了一圈的孙氏,王玄大笑着快步上前,相隔老远就主动伸出了手,倒叫孙氏有些发蒙。
“哎呀,我就说没看错人,老哥是个重情义的,兄弟心中现在还热乎着呢。”
王玄拉着孙氏坐下,这次没像上次一坐下,沙发就发出不堪负重的哀嚎,反倒是弹了几下后孙氏才算坐稳。
“老哥近来过得不好?”王玄明知故问。
“哎,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王玄摸不着头脑,好好的怎么见面净说些不吉利的话,于是就问:“这从何说起啊?”
“哎,你说吧,当初出兵前,患得患失,出兵后又担惊受怕,直到大胜回来后,豪情万丈,一股天下我有的豪迈充斥胸膛。可好景不长,几日后这股气就泄了,整宿整宿睡不着,茶也不思饭也不想的,这不是病了又是为何?”
王玄被孙氏这么一说,也是张大了嘴巴。
感情,这位也没经历多少大阵仗啊,只是简单的焦虑而已,却被他形容的天上少有,地上难见的症状一样。
耐了耐心神,待孙氏把心中苦楚诉完后,王玄方才道:“你就是杞人忧天。”
说罢,又好似无意道:“这些日子因我的事,军部都快把吉祥闹翻天了,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军士,看得我头疼。”
孙氏一听话外音,就急道:“嗨,我那地大,你这吉祥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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