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色目援军。”
参谋长的部署,大家自是没什么意见的,就连老资格的张培玉也是一脸的恭敬。
“各部准备去吧,明日清晨攻城。”
三月七日凌晨,色目西要塞三面告急,吉祥的开花弹在城墙和瓮城内炸响,色目人一片人仰马翻,主帅遂派人出东门,向本部求援。
吉祥援军只是炮击,步兵并未攻城,却已让守军胆寒不已。
王玉放下了望远镜,心中不知是苦是笑。
要塞的城墙上出现了胡越牧民的身影,可大部分是妇女,在身后色目人的驱使下,努力修补着被炸残缺的城墙。
“落后就要挨打,可眼下哪里只是‘打’这么简单,人命如草贱,能活命就是万幸了。”
王玉说出这句话时,心情是悲伤的。
眼下的胡越,和八年前的吉祥何其相似。
“停止炮击。”
不是王玉心存慈悲,而是色目人自乱阵脚,求援的使者已出了东门,吉祥无需轰击无辜的胡越人来取乐。
三月八日午时,一队色目士兵约千人,大摇大摆的往要塞赶来。
“这……虽然我们只投入一千五百人佯装攻城,可只派千人前来又有何意义?”张培玉都无语了。
以他多年的守城经验看,是真搞不懂色目人眼下玩的是哪一出。
王玉却不管那么多,只一千人,还不方在他的眼中,便放其进了城。
三月八日晚,吉祥又炮击要塞了。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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