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小的象啊,我看他是要上天啊。”
见到陛下已气得言语不着调了,外务部的几名司长立时噤若寒蝉,一声都不敢吭。
“除了要求在其境内办厂、建设物流园外,他们还有哪些要求?”
其中一位司长硬着头皮道:“他们还说,要做整个达隆平原的总代理商。”
‘啪’的一声脆响,上好的青瓷茶杯已碎成了渣,在光滑的地板上散成了花。
“简直混账,冶山北面的归权领与西面的岩阳领怎么说?”王玄怒气未消,只不过情绪稍有舒缓。
“回陛下,归权和岩阳倒是没说什么,只前提只能是暗里合作,见不得光的那种。”
“那就答应他,卡在新北和冶山中间的会康领又怎么说?”
“会康可能是因与新北接壤的关系,所以并未提什么要求,只是希望商人们多去领内投资。”
“仅此而已?”王玄这会有些高看会康领的领主了。
“确实如此。”
如此一来,冶山便被孤立了。
当晚,王玄便召开紧急军事会议。
钢铁的供应不足,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他想要彻底改变这一切,让吉祥插上腾飞的翅膀。
就像当初吉祥刚起步时一样,害怕步子迈大了会被人惦记。
今时不同往日,没有足够的钢铁,吉祥的发展将会严重滞后,连带着军事力量也会缩水不少,更没有底气与他国持久相抗。
如今已是恶性循环与良性循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