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利国家生与死,岂因祸福避趋之?’
‘为了家国天下,甘愿付出一切!’
……
众人还在品着朱文清话里的慷慨激昂和视死如归的决心与勇气,没人再关注如何搏眼球了,眼前大家共同的敌人是色目人,他们一日不除,星耀便一日不安。
身为记者,那都是千挑万选才可脱颖而出的宠儿,不论学识谈吐,还是民族大义,都是一方学术的佼佼者。
扒掉了利益的外衣,谁都能分得清利弊。
再者,身为记者,消息自然要灵通才行,这可是职业道德必不可少的一份子。
所以胡越前线传来的消息,众人早已耳熟能详,只不过处于维稳的目的,报社集体失了声。
吉祥宣传部更是下了严令,凡事关胡越与色目人的报道,未经宣传部审核私自刊发的,一律抄没。
所谓的‘抄没’就是封社拿人的意思。
记者们很清楚,色目人占领区的胡越人过的是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
若以吉祥报社对南大陆色目人口诛笔伐的内容来做参照,北方的色目人已经不属于‘人’的范畴了。
对他们来说,杀人比宰牲畜还要简单。
宰牲畜还要考虑性价比及各方材料的利用问题,但人就不同了,只一刀结果了便可,管杀不管埋。
至于女性,战争下的女性唯一的作用就不必多说了,下场之凄惨简直骇人听闻,倒不如早死早托生来的好。
若是内战倒还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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