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却仍不失大将之风,顺着众人自发让开的通道从容又坦荡的走了出来。
二人对视良久,最终不发一言就战在了一起。
乔治赢了,赢在了武器上。
如果对方也有武器,哪怕是把半尺长的匕首乔治也必死无疑,可惜没有如果。
看着跪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乔治,王玄笑道:“果然是我吉祥子民,乔治你辛苦了,快过来歇息歇息,一会还得再战一场。”
先不说乔治踉跄着孤单又虚浮的脚步来到了高台前,忍受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只俘虏双方看他的眼神就足以让他心惊了,只因他杀了不该杀的人。
可惜他醒悟的太晚,又或者说这是必然的结果。
只有一个能活,对方若不死,那死的就只有他自己,高台上的那位是不会让他好过的。
原来自己自始至终都是枚棋子,任人摆布的棋子。
只不过下棋之人棋艺超绝,棋子到现在才明白自己是枚棋子。
看似无用的棋子在时机成熟后,被瞬间激活,成为了致胜的关键。
想通了前后,乔治彻底抛弃了幻想,在这位面前,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
既然是棋子,既能成为弃子,也能成为盘活全局的致胜之子,如何选择已不需多想了。
乔治顺从的坐在了王玄的右手边,双目无神的注视着远方。
好似透过无边无际的浓雾,就能见到早已久违了的故乡,那里有他的家,他的亲人,他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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