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要是听了导师的话留在吉祥就好了。”那二十五六的青年轻声道。
“可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家,咱不能忘本啊!”中年汉子说的无奈,眼中隐有雾气涌现。
“家么?可我从未感到家的温暖,有的只是无尽的利用与抛弃,还有他们冰冷的眼神。”另一人说话时,已是满脸泪痕。
孙英杰不知对方是真情还是假意,又或是在酒精的刺激下,放大了感性的缘故导致如此,但对方给他的感觉还是有血有肉的社会人,不显做作,于是心底已是当了真。
“若是重回吉祥,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说完这句后,孙英杰就后悔了,典型的交浅言深啊。
何况自己是吉祥支援胡越的援兵,是使节,这话已然失了分寸,过了界了。
好在他鬼使神差的一句越界话,并未使得对方反感,从神情判断反倒感情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