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上,还拾掇着王玄说最好罚他在家闭门思过一阵子才好。
王玄笑着不答,这话他也没法回。
进入了十一月后,从胡越传来的消息就越发令人不安,色目人已沿着北星耀河一路披荆斩棘而上,胡越王组织的三次大规模进攻均以失败而告终,小儿子折了不说,还葬送了近两万骑兵。
“两万的骑兵啊,胡越怕是伤筋动骨了,这是求援信,不用想,大夏怕是也收到了,不然也不会现在才同意我们的火炮过境。”
王玄举着手中的信函,语气不似以往洒脱。
“职下请战!”
“职下愿往,一会色目精锐。”
肖强志与刘流二人同时请战。
空军特殊,不宜出战,海军又陷于星耀河的先天环境制约,内河舰队过去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再说还得防着赵晟睿,这人别看刚愎自用,有时自大的可笑,可王玄却从未小看了他,谁也不知他一眼就能望到骨子里的表面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算计。
见着请战的二人,王玄便问王玉意见,在他看来两者谁去都行。
王玉却说各派一个连过去试探一番也好,正好随着百余门火炮一起,也能省些力气,免得大夏刁难。
王玄便同意了王玉的说法,十一月十日,北上的运输船载着百余门火炮和近三百陆军战士出发了。
王玄是站在时代大桥边自己的商务宾馆上目送他们离开的,他耐心的数着远行的船只,期待归来时也能是这个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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