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而丧命。
再说眼下缺医少药的,哪舍得用在他们身上,便任由其自生自灭。
到了第三日,抵抗力差些的皮肤开始红肿溃烂,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软的像根面条,除了时不时的哀嚎外已与死人无异。
若是一人如此倒还好解释些,可偏偏吃了肉食之人十之**皆如此,再联想进城前的警示牌,便有人私下谈起了神明动怒一说,说那些得病之人动了神明的禁脔,遭了报应,实罪有应得。
这种说法市场不小,慢慢的两日内就传遍了不大的巴里瓦亚全城。
第四日,开始有人陆续死去,死状极为凄惨,皆是皮肤溃烂,遍体流脓的症状。
第五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流言传播者们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腹泻,头晕乏力,继而发烧。
这下大家都傻眼了,怀疑起流言的真实性之余,便是发自内心的恐惧,事情好似不像他们想的那般简单。
譬如好些女性及孩子并未惹怒神明,可为何仍遭到了诅咒?
那些一心寻求避难之所,并无劣迹的贵族怎同样遭受此罪?
尽管不解,可他们也清楚,当今之计乃是尽快逃离巴里瓦亚城才是,其他也得活命后再做考虑。
于是并无症状的一群人开始联合起来,简单收拾下便连夜向南,往南面的月族同日族的边境线而去,他们的最终目的地是高山族所生存大山的另一面,传说中是悬崖或者新生的地方。
也只有那里,才能彻底避开吉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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