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都渐渐回过神来,见是这种场面,一时有些无措。
还是那名老汉开了口,朝着宋锋他们说道:“这不怪你们,我如今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在和儿子道别,我知道这会给你们造成困扰,可我实在控制不住了。真的不怪你们,自打他要当兵的那天起,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能回到从前,我还会支持他的。”
其他人也都不是无理取闹之辈,人死不能复生,闹又有何意?
不管是政府还是军部,都不会亏待烈士家属,他们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吃了这碗饭,就得有这份觉悟。
老人的话让宋锋他们心中好受了些,方才还僵硬的难以弯曲的双腿,此时跪着倒也不那么难受了。
围观的人群没有起哄,开始有人叫着‘生是吉祥人,死是吉祥鬼’的话。
随后陆续有人加入,最终形成了海浪一般的冲击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外人也罢,探子也罢,清醒的感到恐惧,不清醒的只觉震撼。
这是心灵上的冲击,这是人间正道的洗礼。
这就是吉祥,永远超出他们想象的吉祥。
又过了会,那老汉将怀中已然焐热了的骨灰坛交给了宋锋,自己则在身后内卫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起了身,慢慢的迈着不太灵活的步子,一点一点向南挪去。
夕阳已红,老人就像是走进了天堂,轮廓边缘散发着金红色的光晕,让人不敢直视。
刘享得到消息后已将整栋酒楼清理一空,为此不惜赔了近万的违约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