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成,何龙的脸色明显暗了下来,再不见初见何欢时的愉悦。
“不能吧,这些年何家庄就没啥变化?”何欢也有点奇怪,大夏都统一十几年了,日子不该如此才对。
他心中对乡亲们的生活水平多有猜测,不外乎好、或是差,但应该不比自己差多少才是。如今听何龙这么一说,再加上自己的观察,他们过的是真不如吉祥的新领民好。
“能有啥变化,这房子都修了多少次了,没钱建,也不敢建。新房子要交地皮税、建房税,买石材还得交交易税,不说人工费用和材料费,只是这些税款就够我们全家吃喝一年的用度了。你看这庄子里有新房么?现在谁家有钱还傻傻的盖房啊!”
大家也纷纷点头,建新房真的不划算。
“欢哥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这是老三吧,老大和老二呢?”何龙也试探着问何欢。
“这是我家老三和老三媳妇,老大和老二厂子里比较忙,走不开。少爷给我们提供了往返的船票,于是就趁着身子还硬朗,回来看看大家伙,过几日便回去了。”何欢说的不快,当提到孩子时,一脸的骄傲。
“厂子?什么厂子,南边现在也有作坊了?”一个年轻人有些差异的问道。
“嗨,厂子可多了,现在就有十几家,明年估计又有十几家新厂要建。”老头子一脸的不以为然,“我家老大和老二在炼钢厂,每月算上奖金有五到七枚金币的收入;老三和他媳妇在水泥厂,一月下来也能挣个十枚八枚的。不过啊都比不过永盛瓷器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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