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带路!”
不一会便来到城墙边的一座小木屋内,侍卫打开门后便率先走了进去,王玄随后跟着进了屋,顿时一股让人作呕的酒气混杂着臭脚丫的气味钻进鼻腔,王玄忍住恶心看向躺在床上的‘监工’,面无表情。
“叫他起来外面回话。”
于是侍卫便把这位酣睡的大汉提了起来,此时大汉还处在迷糊状态,张口便询问杜纯是否出了事故。
杜纯哪里敢久聊,抢先道:“苗大人,领主大人在外等您汇报吉门城墙的建设事宜,还请您移步。”
说罢还一劲的向苗监工使眼色,那对小三角眼眯的都快看不见了。
这下苗监工的酒顿时就醒了,忙穿好鞋子快步向门外走去。
此时只见王玄坐在凳子上盯着旁边六尺高的城墙看个不停,苗监工更加忐忑了,急忙上前两步拱手道:“不知主上前来,未能迎接,下臣惶恐!”
“你是负责吉门这段城墙的监工吧,说说情况吧。”王玄头都没转。
“是,这段城墙长约五百六十米,按施工要求地基深六尺、宽五尺,地面上高六尺,厚度三尺,采用石块和混凝土建造,这段一期基本完工,在进行收尾工作。”监工回答的还算流利。
“地面两米处的厚度是多少?”王玄问道。
“是……是三尺。”此时苗监工的话音有些颤抖,头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腰也弯的更深了。
“你喝酒了是吗?”王玄不理会他的变化,接着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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