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紧绷,瞬间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了可以随时全力进攻或者防守的状态。
“嘿,老伙计,别紧张。”
雄笑着摆了摆手:“两代大执法者,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不是吗?而且我们如今,跟王家可没有什么恩怨,她是我们的朋友。”
琉璃神色淡然,沉默不语。
在欧洲,罗斯柴尔德的朋友代表的是地位,甚至还有危险。
或许没人敢动罗斯柴尔德,但不代表连他们的朋友都动不得。
“我的身上有三道伤疤。”
雄走到琉璃附近坐下来,两人相隔大概五六米的距离,很安全,说话也方便,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还有腹部,轻笑道:“第三道伤疤是在后背,很抱歉,因为礼貌,我不能将这些伤疤露出来,但我想说的是,我后背上的那道伤疤,当年伤到了我的脊椎,我差点死在那一剑之下,而那个差点拿走我生命的人,是你们王家上一代的大执法者,但是今天,我和你却能坐在这里聊天,很有趣,不是吗?”
“抱歉,家主先生,我并不觉得这有多有趣,而且,我和上一代大执法者,并不存在什么关系。”
琉璃语气淡漠,听到雄爆出的内幕,没有任何的意外,王家和罗斯柴尔德当年的冲突,并非是什么秘密,建国初期,随着伟人领袖辞世,南巡首长提出改革开放的国家基本政策,国家经济全面复苏,那个时候,对于欧洲各大财阀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在西方尤其是在欧洲已经根深蒂固的罗斯柴尔德便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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