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收回去的手又抓了一些盐巴胡椒粉之类的东西,洒在野兔身上,诱人的扑鼻香气中,响起了少年有些无力的唉声叹气:“我说老王,我们的调料坚持不了几天了,而且就算能坚持,我也懒得吃了,那句话咋说来着?嘴巴淡出个鸟来啊,我嘴巴里都淡出个大鸟了,不对,是大大鸟,你整天这么虐待我也就算了,伙食都不搞好一点,没搞头啊,没动力啊,不行,你得想办法改善改善我们的伙食,不然等小爷一出去,第一个给我哥告状,让他找你算账!”
少年嘴里发表着长篇大论,但那双局外人看着都觉得痛苦的手却毫不含糊,将架在火堆上的野兔拿下来,狠狠吹了两口,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却差点被烫到舌头,不由的又骂了一句我艹。
少年身边不到半米的地方,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懒洋洋的靠着树坐着,正常情况下来讲,他的长相颇有不怒而威的气势,但现在的形象却邋遢了些,一身原本干净整洁的道袍如今已经分不清楚颜sè,手中握着的一根约莫是白sè的拂尘如今却带着一种黑sè和红sè混合的sè彩,一张脸庞也脏兮兮的,胡子老长,得道高人个鸡.巴,说是丐帮出身倒是差不多,他懒散的靠着树,两条腿交叠在一起,鼻子一抽一抽的,闻着空气中散发出来的肉香,对于搔年的牢搔,也没什么恼怒的神态,只是轻描淡写道:“尽管去告状好了,小兔崽子,不要忘了,我徒弟是你哥的女人,你得叫嫂子。”
“我有好几个嫂子,总不能都向着你吧?唉,还是夏嫂子对我好啊,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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