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服务员似乎是华清大学的学生，来这里实习，看到老板，立刻说了一句。
    前不久才跟王复兴见了一面的老板摆摆手，深深看了看低头慢吞吞吃东西的女子一眼，眼神变幻，似乎明白了什么，冲着服务员摆摆手，笑道：“还是照规矩来？”
    王复兴点点头，缓缓在椅子上坐下来，没有说话。
    “小于，两份羊肉香菜陷的饺子，一份皮蛋。”
    老板挥了挥手，让服务员去后台通知老板娘，自己主动坐在了王复兴对面，看了看脸色忐忑的孙清迎，他递给王复兴一根烟，轻声道：“这位是？”
    “我一个妹妹。”
    王复兴勉强笑道，本来想拒绝，但犹豫了下，还是把烟接了过来，拿过老板的打火机点燃，大口吞吐。
    “是小叶出什么事情了吧？你上次来就有些不对劲，我还以为是你们小两口吵架，今天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她和小叶的打扮是挺像的。”
    老板看了看坐在另一个桌子上的女人，轻声问道：“当然，小王你不愿说我也不勉强，随口问问。”
    “她去世了。”
    王复兴缓缓道，眼神有些呆滞：“车祸。”
    老板脸色一变，深深叹息，沉默良久，才轻声道：“可惜了。”
    王复兴大口吸烟，一口几乎吸掉三分之一，一根香烟很快燃尽，他再次点燃了第二根，不再说话。
    老板就坐在对面陪着他抽了三根烟。
    饺子和皮蛋一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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