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难道用防狼术跟你打吗?”
子鼠没好气的白了玄武一眼,将手中放着几杯茶的托盘放在桌子上,走过去将秦少阳扶起来,柔声道:“爸,你先起来。”
那一瞬间,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息的秦青鲤顿时又发现了玄武的变化。
他的气质依然憨厚,但眼神却变得极为苦涩复杂,包含着渴望,以及浓浓的嫉妒,可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秦青鲤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突然觉得对方真的像是一个疯子,或者神经病。
“你们聊,我老了,先回去休息,棋局不要动,明天接着下,青鲤,一会将地上的东西收拾下扔掉。明天跟你嫂子在换一批。”
秦政站起身,浑身轻飘飘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语气淡然,仿佛地上彻底报废的这些价值恐怕要上千万的古董就跟一堆垃圾一样,丝毫没有引起这位老人的注意。
秦青鲤眼神中依然带着些许的惊恐,低头嗯了一声。
子鼠扶着行动不便的秦少阳重新坐在轮椅上面,转过头,气呼呼的看着玄武,磨磨蹭蹭的来到他身边,嘟囔道:“师父不许打架,你在这里动手,没人会是你的对手的,而且这里是我家,你打算把徒弟的家都拆了吗?”
“不打了。”
玄武挠着头,一脸傻笑。
子鼠轻轻哼了一声,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她一年才能见到师父一面,实在不想说出些破坏气氛的话来,她不愿意让师父伤心,因为那样她会更加难受。
她只想让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