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视一切如无物。”
玄武静静的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凉,入口不能生津,反而异常苦涩,他却也不在意,伸手拿起棋子,继续出车,放弃了第二只马:“而且象棋中有一句话叫三步不出车,必定是死棋,秦政,你没听说过吗?”
“象棋不是拳脚,小乌龟,在这方面,你没有说教我的资格。”
秦政平静的笑了笑,对于面前的玄武直呼自己的名字,没有半点恼怒。
秦家老家主的名字在京城并不是什么秘密。
可敢理所当然喊出来的,除了夏九鼎和唐天耀之外,还有几个?
“有没有我师父的消息,他老人家最近怎么样?”
玄武的神色很平静,这样一个表面看上去远比实际年龄要沧桑的中年大叔就算是在杀人的时候都带着一种憨傻气质,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这是个没有任何心机的实在人。
“带走天骄后,他就没有出现过,算算时间,天骄应该快回来了,不过你也不用指望你师父会过来,你什么时候能在见到他,看缘分。”
秦政摇了摇头,两人下棋的速度极慢,虽然才走了几步,但棋盘上的杀伐气势已经变得愈发浓重起来,他眼神很认真的扫了一眼棋盘,缓缓落子,突然道:“这盘棋你已经输了,你信不信?看来今年我是死不了了。”
“那就明年。”
玄武不带任何感情的笑了笑,却依然认真的落子,他做一件事就是做一件事,无论输赢,哪怕早已知道结果,也会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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