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一共有不到四百人,如今战死三百零五个,但却没有一个烈士陵园中有他们的名字,没有一份资料提到他们的功绩,你告诉我,他们的荣誉在哪?他们没有荣誉,只有在最黑暗的地方战斗,直至死亡。我不妨告诉你,如今我就住在zhōng nán hǎi,但活了这么久,至今都没有天朝国籍,这样的生活,你渴望?”
他轻轻转过头,看着窗外,不理会王复兴沉默而寂静的神sè,眯着眼睛,似乎陷入回忆中:“小子,你杀过人吗?我杀过很多人,很多很多,多的我都记不清的地步,其中大部分都是外国人,有岛国,有高丽,有老美,菲律宾,但也有中国人。
八八年第五次执行任务,我和我所在的中队去rì本破坏他们的一个生物实验室,小队一共七人,两人在门口防御,五人放风,那一次,除了我和另外一个放风的同伴外,进去的五个人,都被实验室中泄露的毒气给活活毒死在rì本。
九二年第十五次执行任务,小队五人,深入越南,在丛林中遭遇了老美的绿帽,也就是绿sè贝雷帽和越南的特战jīng英将近二百号人,荷枪实弹在丛林中周旋了三天三夜,小队五人牺牲三人,只剩我和队长,最终在敌方巨大的火力优势中,队长为了掩护我,身中两枪,一枪在腿上,一枪在肩膀,都不致命,但最后死了,我杀的,一枪打在了他眉心,走的不痛苦。这便是战场,或许你会觉得我残忍,但战场上,你永远都不知道拉着一个负伤的同伴有多影响转移速度,那一次是为了拿回一张属于天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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