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眼神慌乱,第一反应就是扭头看向别处。
这就是少爷住的病房呢,如果可以跟他去他的卧室该多好?
情不自禁冒出一个让她内心更加羞涩的念头的射手暗骂自己下贱淫.荡,脸红犹如夕阳西下天边的火烧云,唯美而瑰丽。
“来吧,擦药了,丫头。”
王复兴脱掉那件已经报废的白色西装和衬衫,坐在沙发上,脸色平静。
对于他这种似乎从来都不注重自己打扮的人来说,一身黑或者一身白,无疑是最简单但效果却最好的装扮。
“嗯,哦,好的。”
射手结结巴巴道,握枪扣动扳机杀人的时候没有丝毫颤抖的手此时却微微发颤,她从小到大,特别是最近几年,在跟随王复兴之前,每天训练的内容其中一向便是双手握枪平举于身前三到五个小时,整个过程中双手不许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可现在所有的训练心得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颤抖着打开那瓶云南白药,倒在自己因为常年握抢而有些老茧的手心上,因为紧张,一部分的白色粉末全部被她洒在了地上,射手红着脸,慢慢接近王复兴,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药粉逐渐涂抹在王复兴的伤口上面。
微痛,清凉。
王复兴下意识的挺直了身体,深呼吸一口后,闭上了眼睛。
射手在接触到王复兴伤口的一瞬间眼神变得异常认真,小心翼翼的触摸着少爷堪称伤痕累累的后背,犹如对待最珍贵的瓷器,生怕一不小心,便碰碎了。
那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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