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是谁?”
电话那头顿时沉默下来。
陈正先也不着急,披上一件衣服坐起来,走到书房的椅子上坐下,等着陈凤雏的回答,他对这个侄子非常重视,也非常了解他的脾xìng,完全就是一个理智和感xìng的结合体,讲究哥们义气,但同样能用理智判断眼前的局势,陈正先并不打算就成他所重视的义气,这是军队的爷们还有的血xìng,只要从理智上让他认识到客观事实就好。
“是夏家。”
陈凤雏语气低沉道,很凝重。
“没错,一旦我们出手,最尴尬的就是夏家。我们第一个得罪的,也是他们,而且将整个陈系的力量整合起来去帮助一个杀害国家正厅级干部的叛国分子,你知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对陈系内多少人的前途造成影响?到时候外面对我们有意见,内部的人同样有怨气内忧外患,我们现在是最关键的时期,根本不可能去承受招惹这些事情,所以这一次,王复兴不能救”
陈正先重重道。
陈凤雏沉默良久后,直接挂掉了电话。
陈正先叹了口气,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面sè缓缓平静下来。
敲门声突然响起。
跟随在陈副主席身边多年的jǐng卫员面无表情的出现在书房,轻声道:“主席,皇甫老先生来了。”
陈正先刚刚放松下来的脸sè转瞬又露出一丝苦涩笑意,思索了下,才静静道:“去,准备早餐,将他带进餐厅,我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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