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夏家,但我这个人脾气不好,有人惹我,我都会下意识的拍死对方。后果如何,不是我考虑的东西,先弄死再说。唐家太急切要杀我了,我有能力应付唐千军,但却不一定有能力面对唐家事后的疯狂报复。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很困难。难道秦家觉得在盟友遇到困难的时候袖手旁观是一件很厚道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成?大家都是有担当的人,一起面对困难,才算是合作。我算计什么了?”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
邹仁特咬牙切齿,气的手指发抖,身居高位,一般都懂得制怒二字的重要xìng,很多大人物闲暇时光都喜欢练字作画抚琴钓鱼,其实并不是百分百的在装逼,而是锻炼个人休养。修身养xìng这东西,放在任何年龄段,都是适用的。可越是懂得制怒的人,一旦发怒起来就越是不能制怒,很有趣的一个悖论,邹仁特大省现在就是如此,稀里糊涂的被算计了一次,这种感觉,几乎要让他郁闷的吐血。
杨旭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冷眼旁观,这位自从邹仁特进来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的省委大佬看到邹仁特这副模样,没由来的内心一阵快意舒畅,人大都是如此,自己苦自己累的时候会怨念,但看到别人同样郁闷不舒服的时候,就会找到安慰,继而能平衡自己的内心,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没有最惨,只有更惨,没有最好,只有更好。也正是因为这些遭遇不断的繁衍演化,最终形成了社会一个个看不到却森严分明的台阶。
“老远就闻到这里一股刺鼻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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