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李冬雷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水,微笑道:“你也别恼我,我这么做,是有还当年人情的成分,这没什么好说的。可复兴那孩子不错,这是真话,我为老不尊的说一句,要不是你们之间年龄相差太大,就算是你结了婚,我都忍不住想把你们撮合在一起,别瞪眼,好吧,当我没说过。我这么做,无疑是帮了他一个大忙的,不过现在我们也没必要说,以后等他爬到了一定高度,自然会知道,这份情,他也会记住,我跟一些对手下了一辈子的棋,同时也给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我无愧,也无惧谁,从前没输过,这次就更不会输了。
复兴现在就在金陵的医院里,没准你走马上任的时候,他还没出院,你可以去看看他,毕竟是做姐姐的。就算现在去也行,这个孩子,除了傲气了点,其他还不错。值得扶一把。”
李晴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吞吞吐吐道:“可是这也太冒险了。”
李冬雷伸出手,指了指墙上的那半幅下联,然后也不多说,直接挥挥手,把女儿赶了出去。
李晴临走时深深看了那半幅对联一眼,走出书房,若有所思。
书房内,李冬雷的书桌前,那一副墨宝,墨迹已干。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一首完整的定风波。
从序词到正文,皆是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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