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背椅上面,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轻轻拍打着方向盘,一脸愤愤,无奈道:“不公平啊,本来跟复兴老大说好了要来一打处女乐呵下的,就算没处女,女人也行啊,只要漂亮,哥也认了,可来到这第三天,别特么说一打处女,就一个女人都没给我安排就让我做事了,不爽。鄢谛,就爷们这种饥渴状态,你也敢跟来,就不怕到时候我一忍不住,把你给那啥啥啥了?”
坐在后排的是两个很鲜明的男人,一个清瘦,一个魁梧。
被称呼为鄢谛的清瘦男人听到前排同伴的牢骚,嘴角微微勾起,拍了拍身边体型魁梧到不像话的爷们,淡淡道:“不怕,虎子还在,你敢乱动,就不怕你那脆弱菊花迎接虎子的坚硬长矛?啧啧,那场面,还不是鲜血飞溅,惨绝人寰?”
被拍着肩膀的魁梧男人适时摆出一副凶狠模样,只不过涣散的眼神中,却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气质猥琐说话更猥琐的男人一阵毛骨悚然,骂了声操,揭过这个话题,眼神透过车窗望向前方不远处的一辆纯白色宝马m3,感慨道:“啧啧,要不是看到那份资料,我可真想不到就这破地方竟然还藏着华亭一个大名鼎鼎的**窟,如今的所谓高档赌场也都开始玩低调了不成?都他妈改到地下了,他大爷的,我估摸着姓杨的二货现在肯定在里面玩女人发泄,唉,咱也只能想着别人打.炮了,呆在车里不敢下车,太苦逼了点。”
鄢谛坐在后排,看着窗外稍显破败的景色,平淡道:“只是你在想而已,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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