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小妩轻声道，微微弯腰，将手中的可乐瓶子扔进垃圾桶，一双明媚眸子紧紧盯着王复兴的脸庞。
    王复兴轻轻闭上眼，脸部肌肉僵硬，近乎死板木然，反而营造出了一种给人看上去很像是平静的情绪，跟她在雨烟姐葬礼上看到这个年轻男人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那一天，大雨滂沱，就是他亲自捧着雨烟姐的骨灰，双手一把土一把土的将坟墓填满，僵硬的脸庞却生生给人一种不需要任何同情可怜的味道。
    此间痛心处，莫为外人道。
    到底有多痛，才能痛到哭不出喊不出？
    把一团怨气生生憋在心里，不累不苦不怕自己被憋疯吗？
    那个葬礼，漫天的瓢泼大雨中，自己身边这个男人最终昏迷过去，双手鲜血，满脸泥土。
    那个时候只是很纯粹伤心的鱼小妩看着那个男人，突然想起了一句台词。
    “看，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啊。”
    但她却始终认为，雨烟姐葬在了那片公墓最好的位置，而且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个最好的男人，会记着他一辈子。
    清晨。
    微风。
    王复兴静静张开双手，身体站的笔直，形成一个夸张的大字型，他闭着眼睛，不去看同样有些出神恍惚的鱼小妩，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喃喃自语道：“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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