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至安定一线的沥青大道时,卿家及几位元老重臣都曾极力反对,朕却执意准许营建,卿家心中可有怨怼之情?”
袁盎连忙躬身道:“臣万万不敢!陛下着眼天下,为民福祉,筑路此等富国便民之举,自是多多益善。臣等当初反对此事。只因觉得筑路耗费颇大,西北诸郡有一条主道即可。同时铺设两条大道有些虚耗民力罢了,断不会腹诽陛下圣裁。”
“卿家无须为朕掩饰。朕当初实是存了私心的。随着大败匈奴,尽复河朔,朕确是心急了,日思夜想能在有生之年扫灭羌人,更欲坐拥西域。太子至孝,看出朕的心意,亦知朕已沉疴难愈,方才甘冒好大喜功的恶名,冒然进谏。”
景帝抬手阻止袁盎出言劝慰,徐徐转身,目光熠熠的盯着沙盘,看着沙盘西北角两条代表着西北大道的黑线直至关外的河西草原。如今羌人式微,匈奴右部亦遭重创。只需在关外数百里外筑一大城,南依祁连支脉焉支山,北面方圆数百里的腾格里大漠,即可切断匈奴与羌人往来,又可扼守河西通往西域的狭长走廊,此时分散在安定以西千余里长城关墙驻守的十数万边军便可削减大半。
良久之后,他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既然时不予朕,朕也不应强求!大汉立国以来,为了与民生息,数代先帝在匈奴威逼下忍辱负重数十载,方有今日昌盛富强。朕如今尽复河朔已是大幸,未竞之功便交由后人来做吧。否则朕怕也如秦皇晚年,好大喜功,遗祸社稷啊。”
“陛下……”
袁盎不知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