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着正要再次出言自辩,却只听见宛县县令胡达朗声道:“曹家主不要着急,朴掾史自然不会只听信一面之词,待查验完毕,定会给你自辩的机会。”
曹笇闻言,顿时醒觉自己的言行有些不合适,又想到还有胡达在旁听审。想来也能帮着说项一二。不由心境稍缓,赶忙躬身告罪道:“是草民鲁莽,万望堂上长官恕罪。”
朴掾史倒是没有计较,只是皱着眉头摆摆手。示意府卒将曹笇扯回原位站定。随即便拿起桌案上的诸多借据一一验看。
一番作势后。他饶有趣味的望向李周,开口问道:“印信和签名虽然确是曹笇无疑,但这出借钱款之人却不尽相同。诸如孔匡。孔会,孔坡等人,本官虽不是全都熟识,却平日也尝闻其人,似乎尽是出自南阳孔氏吧?”
李周微笑着点点头,显然对朴辛能认出这些人毫不奇怪,毕竟南阳孔氏的大多族人在南阳地界都是出名的商家。即便朴辛是从京城新近抽调来补官缺的,却必然对底蕴深厚的南阳孔氏有一定程度的认识,否则就算不得适任的官员。
与李周的淡定相比,堂上众人可谓哗然失色。
尤其是曹笇,脑海中轰的一声,宛如炸响了九天惊雷,几乎昏死过去。当孔匡之人的姓名从朴辛口中吐出,他便知道事态已朝着极为糟糕的方向发展,背后的团团黑雾中似乎有一张血盆大口正伺机而动,随时都要将曹家连皮带骨的吞噬干净。
胡达也是面色大变,原本他依照着对曹氏深厚底蕴的猜测,认为曹笇必定不会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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