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市面盐价的再度狂贬,甚至使得食盐变得比砂石还要低廉。”
卓云闻言,不由面色大骇。他虽是卓氏当代家主,但只是刚过而立之年,论起眼界和经验是无法和老奸巨猾的曹笇相比的。又由于曹笇乃是卓云的亲娘舅。因此半年多来曹卓两家联合南阳盐商对抗皇室实业集团的诸多手段。大多都是有曹笇掌舵。如今卓云见原本视为依仗的娘舅突然变得锐气尽失,自然更加迷茫和惶恐。
曹笇见外甥面色大变,不由微微叹了口气,张嘴正想要出言安慰几句。却见家中的老管家周宽急匆匆的步入堂内。喘着粗气道:“老爷。大事不好了!”
曹笇眉头一皱,却并未出言斥责。周宽在曹家当了数十年的管家,一向忠心耿耿。兢兢业业,平日也见过不少大世面,如今突然面色惶急,定然是确有大事发生。
“老爷,有人拿着几张借据,在太守府告状,说是咱们曹家欠债不还,要太守为其主持公道,将老爷依律严惩!”周宽稍稍调匀了气息,焦急的说道。
“荒谬!想我曹家家大业大,身家巨亿,怎会欠钱不还?!”曹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由怒极反笑,“到底是何人胆敢传播如此不着调的谣言,也不怕让人笑话?!”
周宽用力摇着花白的脑袋,急忙道:“老爷,这可不是谣言。如今太守府的府卒已然登门,说是要将老爷带回府衙问案。老奴已命人招待茶水,将他们拖延在正堂片刻,这才前来通报。无论是走是留,老爷都要快快相出应对的法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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