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已经不记得自己的鼻腔进了多少水。不过空凡此时已经渐渐感觉到鼻腔的水越发少了，甚至隐隐有一丝丝的气体似乎真的能从鼻腔进入身体中一般。
    当空凡再次翻入水底时，空凡惊喜的表情总算出现了，空凡开心的张开嘴哈哈大笑起来，接着一股水流冲进口腔，随即被呛得整个人飞快游出水面，拼命咳嗽。
    不过即使如此，空凡眼中仍然露出惊喜。他再度扎入水中，这回，他心中再也不会担心胸腔的那口气什么时候用完，唯一的担心给他抛之脑后，他开始畅游了，这回的空凡放掉唯一束缚，真正地开心的有着。
    空凡控制空间元素包裹着鼻腔的内部，既然陈文兵用空间元素包裹住头部，都可以呼吸，那简单而又不被人发现的最好方法，那就是在鼻腔内部构造一个过滤器。
    一开始控制不住空间元素的密度，让空凡不得不张开嘴巴来呼吸，反倒吸了几口水进肚子；或者是元素密度不够，让空凡鼻腔迅速充满了水，吓得空凡都不敢用鼻腔呼吸；或者是空间元素没有贴紧鼻腔，迅速崩溃散掉。在经过了几十次尝试后，空凡逐渐把握住了诀窍，现在也总算做到了。如果此时有透视镜，而这透视镜能看到空间元素的话，就能看到空凡鼻腔充满了空间元素，一层薄薄的空间元素，持续地隔离水和空气，让空凡自由的呼吸。
    不过空凡很快收拾起激动的心情，再度游回了广场，平静站在水底，甚至连陈文兵惊讶地眼神都回报一个眨眼。
    空凡理解陈文兵的想法，哪怕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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