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家和店隔得不远,我妈毕竟是一把年纪的人,每天如此,我妈受不了了,每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捧着饭碗就昏昏欲睡,所以,没过多长时间,我妈就不干了,我再领着她到店里去的时候,我妈嘴一撇,委屈地哭开了:“我都土埋了半截的人了,还整天这里那里地跑,你是嫌我死的慢?”
“我不在你这受罪了,你送我回去!”
建军一看我妈发脾气,做为女婿,他不好说什么,不是回屋就是出去抽烟,留下我和我妈,开始的时候我还能耐下心来哄哄我妈,发脾气的次数多了,我妈越来越难哄,索姓由着她发。
从小到大,我听过看过无数的宣扬孝敬父母的故事和传说,有些感动得令人发指,比如从身上割下肉来喂食娘亲,参照着这些,我觉得我可能是个不孝女,我妈闹一次,我心里的耐心就会减一分,心里的怨气就会加一分。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去想我自己存在的意义,一边是像孩子一样任姓的妈,一边是天天喝药不见起效的建军,我感觉他们俩人就像两堵墙,把我夹在中间,越挤越紧。
看我妈实在累的时候,我就让她留在家里,打开电视,反锁上门,到店里看一会儿店,没事的话赶紧往家跑,怕我妈在家里出事。
建军的病经历了两年多的治疗,终于失去了信心,中间换了几家医院,都无果而终,现在经常是我熬好了药盛在碗里,建军老是忘记喝。终于有一次,晚上睡觉的时候,打开盖在药碗上的碟子,发现药汤一动也没动的好好待在碗里,我积聚了很久的怨气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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