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你看,做工也好,料子也好,新的我可买不起。”
我不想和她再讨论衣服的事了,我坐下来,窦晓玉在我对面坐好,我问她:“你现在干什么呢?”
“在饭店干!”
“当服务员?你原先干过,收入稳定,挺好的。”
“从这走了,快过年了,都休班关门的,不好找活,正发愁呢,看见饭店打出招牌来招人,好多人都回家过年,饭店招不上人来,我一去就聘住了。”
“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找着话题和她聊天。
“啊?嗨!嫂子,我就没走,就在咱们这汽车总站边上的燕来大酒店。”
我很吃惊,“你没回家过年?”
“我才不稀回去呢!”
窦晓玉不屑地扭过头去,忽然看见玻璃柜台里摆的避孕套,“呀!嫂子,咱这里开始卖这个了?”
“没办法,反正柜台闲着,摆着卖呗!”
“挺好,卖这些东西可赚钱了!我们饭店边上就有一家,人家专门卖这个。”
窦晓玉起身趴在柜台上仔细地看那些花花绿绿的盒装避孕套,看她一副无惊无觉的样子,我心里跃跃欲试想问问她,赵哥死了她就一点也不难过?不内疚?话到嘴边又生咽下去,人都死了何必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快上午十点的时候,建军从外面进来了,脸上还带着宿醉的倦容。他进门看到窦晓玉也吃了一惊:“怎么打扮成这样了?”
“怎么样?苏哥,好看吧?”窦晓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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