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军走了一周,赵哥忽然来了,一个人。他说还有一个多月就是春节了,他休了年假,打算带着晓玉到他的同学们那里走走看看。我告诉赵哥建军买手机了,还说建军让他来了自己去商场挑一部,赵哥说不急,等这趟回来看看战果怎么样再说,让我从帐上取了一万块钱,他打了张借条,下午就和晓玉走了。
我一个人看家,建军有时打电话回来,问问家里有什么事,也是匆匆忙忙的,有时想他,想给他打过去,上班的时间怕他正在和人谈事,晚上又怕他在应酬,思前想后,还是尽量忍着,等他回来。
又过去两周,建军终于回来了,这次跑了不少地方,收获不小,有两家医院签了几台胎儿监护仪,还有一家要上一台生化设备,五十多万呢,建军说有门,等过完年还要去,死盯!
和在厂里干不同的是,这次建军出去这么久,什么东西都没给我买回来,建军不好意思,解释说都是跑的小地方,穷山僻壤的,没什么好东西,“年前我又不出去了,好好陪你逛逛。”建军对我说。
虽然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失望,可是如果建军还像原先那样花钱的话,我会心疼死的,原先在厂里不管怎样,每月都有工资发,现在一分一厘都要自己挣,一样多的钱,原先敢花,现在不敢花了。
建军回来隔了一天,赵哥和晓玉也回来了,一回来,赵哥和建军就在办公室里聊起来没完,都很兴奋,赵哥他们这次出去也很厉害,板上定钉的护理床就有一百七十五张,因为护理床是自己设计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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