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快中午的时候到了郑州繁华的商业街,路两边全是密密麻麻的专卖店,门面上的牌子有些见过,有些是干脆是不认识的英文,我跟在齐姐她们后面,先进了一家牛肉馆,饭馆人很多,齐姐直接找老板开了个包间,坐定之后,熟络地点了几个菜,另外让老板给称出二斤蹄筋打包带走,说老赵爱吃这一口,那两位太太一听,也各要一份,说带回去给那口子尝尝。齐姐把老板叫来,嘱咐他弄些好的,都是老关系了,老板不断点头答应着,齐姐加的却是三份,老板走后,齐姐对我说,“让建军也尝尝。”
我感觉过意不去,刚要推脱,齐姐摆一下手,我不好再说什么了。
“别看这家店面不大,开了多少年了,原先的老板都老了,干不动了,回家养老,现在他儿子干着呢,味道倒没变。”
我觉得齐姐和她身边这些人过的生活和那个小县城是无关的,或者说这些人都是那个地方的人尖,精英,漂浮在县城上方的云,建军身边有这样的朋友是我没想到的。
饭菜上来,证实了齐姐所言不虚,面是劲道十足的宽面,手切的牛肉牛肚也味道浸得透透的,文理细嫩,一点也不塞牙。还有一盆红烧的带**骨,那个盛菜的盆像洗脸盆那么大,不是一般的实惠,但是,齐姐和那两位夫人不吃,只有我和那个开车的小伙子人手一根,啃得过瘾,我边吃边和她们谦让:“你们怎么不吃啊?挺好吃的!”
齐姐听见笑开了:“你俩吃吧,这盆就是给你们要的,我们可不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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