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下班,班长都会把自行车骑到我们班组的门口,坐在车座上等我出来,我总是班里第一个冲出来的,高军在后面喊:“哎!你不再想想了?”
厂里的男工宿舍老旧,正在拆除重建,男工分散住在原先的家属区的平房里,班长和我们班男生邓震分在一起,里外两间,他们一人一间,我们三个人每天回到宿舍用酒精炉子做饭,吃完饭,邓震有时出去玩,有时回自己屋里看书。我和班长就在屋里过家家,他和我去买了毛线放在那里,他在书桌上看书,让我坐在他边上织毛衣,我不干:“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啊,又不难,你看这样多好,像不像个家,你是妈妈,我是爸爸。”
“我想出去玩!”
“明天,明天和你出去玩。”
从来没有人能让我像现在这样放松,想怎样就怎样,他都可以包容,后来意识到自己是在对着他撒娇,不禁脸红,可又有什么不对呢?在我的记忆力里,我妈从来都是铿锵有力义正言辞,随时上膛的枪一样,我才不要像她。班长和邓震都在研发部,有时会带一些查资料写报告之类的活儿回来干,我困了就在他的床上睡一会儿。
有时,我们也会腻在一起,年轻的身体总是向往着探索,但是每次都困在底线不能向前,我害怕!一到关键的时候,肌肉僵硬,浑身发抖,根本放松不下来。我对两姓知识的了解都来自于中学的生理卫生课本,程序都是从电影上看来的,拥抱,接吻,然后屏幕全黑,我一直以为他们所有的程序就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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