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妈最终还是找到公社,和公社书记拍了桌子,我妈认准一条理,干部办理退职手续,要经过本人同意,我妈质问本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手续是怎么办的。后来,到农村去的事情不了了之,盖房的木料堆在姥姥家的院子里风吹曰晒,捆在木头上的红绸子掉色烂掉,姥姥姥爷一动不敢动,因为那是公家的东西。很多年以后,姥姥姥爷老得在家里说了不算了,小舅翻盖房子,才把那些木料用了。可是,我妈的事情一直也没解决,没工作,没收入,关系也转走了,我妈成了一个概念上不存在的人,和那些在墙角抱着小孩晒太阳嗑瓜子聊天的妇人,变得一样了,我妈从十几岁参加革命,舍命得来的荣誉和待遇,都化作几段红绸子和一阵鞭炮响,烟消云散了。我妈后来抱着我开始到处上访,找上级部门反映自己的情况,就像《秋菊打官司》一样,作为个人,你可以瞒着锅台上炕,但作为组织,是不可能瞒着锅台下炕的,解决问题讲究一步一步来,不知上访来的结果是什么,都压在公社。
公社的书记老罗开始往我们家跑,一方面跟我妈承认工作方法存在问题,一方面动员我妈去公社上班,说在火车站的副食品店,人都没文化,账都弄不清楚,动员我妈去。开始我妈不理他,搁不住老罗天天去,后来我分析,最后我妈能答应,一个是我妈吃软不吃硬,一个是在家里呆久了,周围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家属,我妈心里发慌。
就这样,我妈成了公社的一个临时工。我妈心里憋屈,但是在外人面前从来不提,自己累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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