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薛蟠被自己玩弄于股掌只间,冲宝蟾抛去一个不屑的眼神,狞笑着挥挥扇子,要她下去。
宝蟾不同于金桂,本就靠争宠过日子,听得薛蟠金桂的意思,要把香菱弄回来,气得七窍生烟独不敢开口,忿忿不平走了。
次日一早,薛蟠领着家仆,骑马往南阳去。此前送宝钗去隆中的都是薛蝌。皆因邢岫烟这两日便要生产,薛蝌不得走开。只能由薛蟠亲去。
六月晌午,暑热非常。烈日当空,薛蟠顶着酷热前行,眼见就要到薛宅。
薛蟠口渴难耐,骑马在田埂上艰难前行,晒得眼睛都睁不开。实在熬不住,扬鞭招呼田里劳作的一个老农,“老人家!我口渴得很,麻烦讨碗水喝。”
老农挥汗如雨,舍不得自己葫芦里那点水,摆着泥手推拒,“没有!没有!公子饶恕!”
薛帕咂咂嘴,口干舌燥,懒得和他分辨,忽听得前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语声清冽,“公子要喝水的话,这里有。”
薛蟠闻言大喜,循声望去,前头桥旁立着两个人影,连忙夹紧马肚过去,到了跟前,才看清桥边站着一老一少,都是葛巾布衣,农民打扮。再一看,那青年人正是诸葛亮。
薛蟠口渴得紧,接过诸葛亮的水袋,不由分说,“咕咚咕咚”如牛饮水喝下大半,直到肚里晃荡起来才罢。他掏出帕子来抹抹嘴角水渍,又揩揩额头油汗,把水袋换给诸葛亮,随口问:“诸葛先生怎地在此?换……换作这打扮?”
薛蟠本无恶意,但因着前头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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