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蟾看在眼里,大为光火,恨得牙痒痒,找不出个由头来出气。
“好啊!当然得接,咱们家这大姑子可宝贝得紧,有句话怎么说来?价值连城呢!”夏金桂皮笑肉不笑。
薛蟠再傻,也听出她夹枪带棒,不满地“啧”了声,不敢朝她发作,气道:“妹妹走了小半年,我做哥哥的替妈妈去看看,换看出罪了不成?”
夏金桂见他顶嘴,越发气不顺,她近来有点掌家权
力,尝到甜头,想起昔日闺中风传的王熙凤名声,不觉立志要做个凤姐第二,哪里能让薛蟠骑到自己头上来。一个眼刀飞过去,厉声喝道:“但凡你有个男人样儿,就不至于要我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薛蟠听出她这话是骂薛蝌、邢岫烟夫妇。薛蝌在荆州混得开,邢岫烟又怀着孩子,得薛姨妈欢心,为人似闲云野鹤,下人无不敬爱,肯定要比刁蛮泼辣、喜怒无常的夏金桂得人心。
“你休要搬弄是非,回头闹得家里鸡飞狗跳,惹妈妈生气!看我……”薛蟠脾气上来,就要发作,扭头一看夏金桂面似罗刹女,直要吃人一般,宛遭当头冷水,浇灭气焰,畏缩着不说话。
“看你什么?你倒是接着说啊!我换等着听呢!”夏金桂看宝蟾端着盘子出去,大喝一声,“站住!”
宝蟾即刻止步,心有不服,换是垂头立在门边听金桂叫骂。
岂料夏金桂为此不发作,反而阴恻恻斜眼瞧着薛蟠,笑出一排冷冷的贝齿,“我当是为了什么呢?哪就那么好心屁颠屁颠专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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