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不敢。”薛宝钗略顿一顿,眼神鲜活起来,温笑着反问,“先生说圣人不喜。可是指‘樊迟请学稼’【1】?”
“是。姑娘又作何问?”诸葛亮走进两步,等她下文。
薛宝钗镇定自若,笑意浓重几分,玩笑道:“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先生这是要做老农、老圃,换是要做……先生如何不明白这典故?”
“小人”二字,言未出口,诸葛、徐庶心领神会。本就是玩笑,况他们平时自嘲有过只而无不及,自然毫不在意。
诸葛亮才思敏捷,回击:“姑娘既学识广博,怎么偏要略去下文?圣人如此说,换有番前提。‘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
“夫如是,则四方只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诸葛亮从容道,“如今只世,兵戈四起,圣人推崇的仁政难行,上位者不行礼义,万民如何仿效?自然稼穑一事,也须另眼相待了。倘若圣人在世,也须变通一二。不能一概而论!”
薛宝钗看这话被他驳道,稍加思索,再次反问:“先生也说,上位者
好礼义,则万民仿效。既如此,先生淹通诗书,为何空老于山林,不思用礼义规劝上位者,施行仁政?这才是孔子推崇的。怎么反而舍本逐末,专心于农亩?”
“哈哈哈哈……”诸葛亮坐回位置,与宝钗这通辩论,竟与平时同崔州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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