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晚梅,零落凋败,平添清冷。
诸葛亮稍稍诧异起来,他无心窥探女子闺阁。只是这房中陈设,与眼前容貌丰美的女子委实不符。
诸葛亮不妄加揣测,念起与她相识,明了她秉性如此。清淡只中颇有兴味。或许世人素来认为贵门女子所居只处,必是锦绣堆叠、幽香萦绕。于他而言,却无这偏好,由此愈发觉出薛宝钗与众不同来。
相对无言,两下从容,不因无话而尴尬。两人不约而同望向窗外空濛雨色,隐约可见卧龙岗远岫如墨,浓云渐染,烟气宁和,柳风潇潇。
不知何时,细雨泠泠只中飘来林间笛声,清脆悠扬,吹开一室清雅。
诸葛亮轻啜一口香茶,他不是四处诉苦的脾气,却心甘情愿慢悠悠说起旧事:“姑娘问我为何搬来隆中。去岁伯父病重,我便同司马先生商议,想寻一处僻静居所,远离城中纷扰。”
宝钗凝神静听,听他将伤痛絮絮道来。
“亮无甚讳言。家中清贫,伯父去世,长居城中,恐无力支撑。不如到乡间,耕织为生。”诸葛亮说得云淡风轻,“司马先生说此间风物极佳,便提议我来此居住。”
如此一说,诸葛亮、薛宝钗都在心里不禁猜想水镜先生司马徽有意作弄他们搬到隆中的用意,双双沉默。
良久,宝钗瞥见他抬头估摸天色,善解人意问
道:“先生是忧心家人担忧你迟迟不归?”
“非也。”诸葛亮歉疚一笑,看雨势丝毫没有减弱,收回眼神,“哦,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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