揩揩泪水,双眼迷蒙地回过头。
年幼的诸葛均早就哭哑了嗓子。诸葛瑾的两个姊妹窝在角落里嘤嘤泣泪。一贯是家中主心骨的继母诸葛夫人此刻神思疲倦,整个人都苍老许多。
诸葛瑾坐过去挽住二弟诸葛亮,“二弟,往后家中便要我们支撑了……”
诸葛亮连月操劳,清减不少,一身孝衣,红肿着双眼,泫然欲泣,沉沉点头应允。
“恒舒典的薛老板来吊唁。”小童清风来报。
诸葛亮不愿再劳动兄长,按住诸葛瑾,起身整理仪容,“兄长且坐,我去迎客。”
薛蝌在门外就闻得诸葛家中隐隐有哭声,见诸葛亮来迎,忙上去躬身道:“忽闻噩耗,未及早来,先生容谅。”
诸葛亮揽住他,携他入室,“丧仪繁重,疏忽只下,不曾告知,是亮只罪。薛兄勿要自责。”
诸葛亮领薛蝌见过家人。薛蝌为诸葛玄上过香,两人一道进书房谈话。无非是陈叙哀思,劝慰生者。
“老先生在世时,弟无缘拜见。家中闻此恶讯,命我今日特备薄礼一份,权作哀思。换望孔明先生收下。”
“这……”诸葛亮看看薛蝌,薛蝌诚挚非常,言辞恳切,不好推拒,“好,那就代我谢过。”
诸葛亮行礼答谢,再抬头时,看向薛蝌,
心头微动,像是从薛蝌的面貌上,恍惚看到薛宝钗的影子。思及这几月为伯父侍疾,张罗丧事,只从水镜先生处收到回信,知道事已办成,便分身乏术,无心多问后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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