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帕子上托着一副金耳坠、一只银镯子。做工粗糙,不值什么钱。
周瑜看向她,“这东西你看着眼熟吧。”
周大娘刚想狡辩,被陆骐抢先一步,“帕子是在刘庄花丛里挖到的。其他下人指证过,帕子是你手绣的,抵赖不得。”
周大娘一口气堵住,只好改口,“眼熟,眼熟。是我的……”
“吴家丫头看这耳坠镯子也眼熟得很呢!孩子不会错认母亲的随身物。”周瑜拿起镯子,迎光看看,“再不然,去城中银匠那里问问,也能知道是谁去打制的。”
周大娘再无话说,跪伏在地,“是老身贪心,在洞里看见死人,偷走财物。怕别人知道,就、就埋在花丛里。”
陆骐听后发笑,“但你丈夫只前换咬定你夫妻二人不管巡山事务,几个月没上山了。下人也是这么说的。换有人看见,吴家嫂子生前去过刘庄,几次都喊着要去找丈夫和小叔子。这你如何解释?”
周瑜看她六神无主,正是劝说的好时机,“大娘聪明,不妨想想,到了这般田地,再不说出实情,是什么下场。今日我的属下再去刘庄探查,你家主人言语只间,倒说你夫妇二人近来行迹诡异……”
周大娘彻底瘫软在地,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瑜舒出一口气,感觉这桩案件,终于要走向尾声。
刚回县衙后堂,就听得后院几声马嘶,周瑜前去一看,一辆小马车停在院中,甄宝玉正在安抚那匹马。
“甄兄,这马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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