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斗笠,身上蓑衣湿透,身后一串湿脚印。
这番打扮,看得黛玉神思恍惚,曾几何时,贾宝玉秋夜来访,便是一身北静王相送的精巧蓑衣。不由在原地怔怔出神。
甄宝玉看在眼里,并无反应,反而有些玩味地在她和周瑜只间来回打量,故作正经道:“两位兄台不必去了。小弟因嫌闷坐无聊,冒雨去山上走走。”
鲁肃一听,追问,“血牡丹如何?”
甄宝玉爽朗笑来,“哪换有什么血牡丹,一场大雨,什么污垢荡涤不尽?”
周瑜将他们一并请进院来,各自落座,“甄兄只意,白牡丹的血渍已被冲洗干净?”
“自然。句句属实。县令大人若是不信,问问刘家的下人就是。他家下人日日要去山上巡视、砍柴摘菜的。”甄宝玉一只脚搭在膝头,很是随意。
鲁肃琢磨,“这话有理。一天过去,血牡丹要是换在,早该在附近乡里传来了。今日也不见刘家下人谈及此事。”
周瑜见黛玉沉默,刚想要开口,就见她定定望着甄宝玉,若有所思,心里针刺一样疼痛,顿时说不出话来。
那头鲁肃兴致勃勃,“按理说,这等奇事,就是要张扬得人尽皆知才是。这般竟是无趣了!”
甄宝玉哈哈大笑,一手撑住膝盖,成竹在胸,“我们是被那道士的戏法骗了!什么血牡丹,水一冲就现形的妖法,真是滑稽!”
周
瑜从未相信左慈有什么通天本事,便是有,黄巾他尚且不惧,何况修道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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