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性罢了。金玉古董舍得花钱,请下人便不舍得了。”
黛玉嗔她一眼,“你又知道了。仔细要人听见!”
“姑娘不怪我胡说,可见紫鹃这话不虚了。”紫鹃替她夹菜,抱怨,“说起来都是老道士捣鬼,再见到他,非得要个说法不可!”
紫鹃心有余悸,迟疑道:“姑娘,不然我们换是回城去吧。今晚再来一次,谁受得了呢?”
说完又自己否定,“万一脏东西要是跟着我们,可怎么好?”
黛玉自打晨起就把这一连串的事在心头反复思索,不妨听见紫鹃这话,倒提醒了她,“你说,银屏山上来往的人不在少
数,血牡丹的事怕是瞒不了多久。”
如此想来,更添烦恼,黛玉眉头深锁,“眼下灾年,逢上这些怪事,又要闹得人不安生了!”
紫鹃瞧她发愁,连忙宽慰,“姑娘想开点,多顾着自己身子。天下多有不平事,姑娘只一颗心,哪里愁得过来呢!”
五月间是江淮梅雨季,纵使今年少雨,一下起来就没完。绵绵细雨下了足有一日,直到傍晚才堪堪止住。乌云消散,霞彩锦绣。
紫鹃开启院门,陪黛玉出去走走,才出门就遇上周瑜和鲁肃出来,结伴往前厅去。
紫鹃叫住,“可是要出门?”
周瑜瞧瞧天色,回:“我始终放心不下,想去山上瞧瞧牡丹,看看是什么情形。”
“不必了!”
四人循声看去,就见甄宝玉从前厅昂首阔步而来,随手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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