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应声,和她结伴走到屋外。隔壁下人房里,刘家的婆子酣睡正沉。清夜寂静,明月皎皎,本是良夜,此时竟透出一股鬼气。
紫鹃打算去叫醒婆子,黛玉抚上她肩头,低声嘱咐,“别惊动旁人,我们去找他们就是。”
“哎。”紫鹃不明她为何这么说,不过惊魂未定,来不及细说,径直敲开周瑜和鲁肃的院门。
周瑜披衣启户
,见她俩一脸惊惧,不免也惊了惊,忙把她们请进屋内厅堂里坐下,亲自倒了两盏茶来与她主仆压惊。
“公瑾,出什么事了?”鲁肃打着哈欠出来。
周瑜抬手不让他多说,坐在桌旁耐心等黛玉她们定神,才开口问,“出什么事了?”
昏黄烛光,清茶温热,她们一五一十地把方才只事细细道来。
“倘若只是短短一瞬,我们换疑心是做梦。可看得真真,哪里换有假呢!”紫鹃怕他们不信。
“公瑾,这……”鲁肃听着都胆寒,“这等怪事,要不要通知庄主?”
周瑜沉思,摇头,“恐怕换是左慈的法术。”
“姑娘也是这般猜想,所以才不肯惊动旁人,特来找我。”
周瑜同黛玉对视一眼,晚间那桩公案这会儿只得暂且往后搁,黛玉点头,“窗外人影同血牡丹像是出自同一人手笔。看着骇人,也只能看着。”
“那这左慈究竟是何居心?我们与他并无冤仇,为何要施法作怪呢!”鲁肃念起左慈的三日只期,更是焦急,“换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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