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它长大,换是那一丛。”
鲁肃忖度,“或是山中地形特殊,不得长开。”
那老汉又道,“我儿时就听人说,白牡丹每年四五月间开放,花开花谢,预兆年成丰歉。这花开五朵嘛,五谷丰登。”
车里紫鹃笑道:“花哪懂得五谷丰登呀,换不是人们牵强附会出来的!那开四朵呢?”
老汉和她杠上,“就是四时吉泰。”
紫鹃越发觉得好笑,“那两朵、三朵不成?就没有开六朵的时候?”
老汉面色凝重,拈须嗤笑,“女娃娃懂什么!花开少时,便有旱灾。花开多时,便有水患。今年只开三朵,今夏必然大旱!大旱就是荒年,再逢上这世道,哪有我们的活路呢!”
紫鹃被他这么呛声,心里也嘀咕,不再出身。老汉见无人反驳,凄苦中反倒生出些得意来自我安慰,“唉!换是听我的,各自回家准备去吧!不是买棺材,就是逃难去吧!”
“先生言只凿凿,可有亲眼见到?”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男声,众人回头看去,周瑜背手牵马,立在人群外,浅笑发问。
紫鹃半揭起车帘,小声喊:“姑娘,是周公子!”
黛玉不答,却也悄悄透过车窗看他。
祭礼刚过,周瑜就瞧见不远处停着辆马车,细看车头坐着鲁肃。想起他托鲁肃今日去探望黛玉,猜到车里当是林黛玉。当即让下属先回,自己骑马奔来。
众人见是周县长,施礼不迭,周瑜拦下,“不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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