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让不让人安生了!”
紫鹃听她声气,脚底抹油,“哦,姑娘,我去备饭去了。”
黛玉几步走下台阶,悠悠过来,叫住她,“等等!往后子敬先生过来,倘若是真心来看我,便让他进来。再要是给谁代劳,那便恕我不能招待了。”
鲁肃无辜被牵连,摊开手不知如何是好,紫鹃两头不得罪,果断应一声,“是!”
“这……”鲁肃失笑,“姑娘置气,自去与公瑾发作。牵连上我真是冤屈在下!”
黛玉在他对面坐下,把书搁在石桌上,脸上也不见怒色,“你既‘代’他看我,就一并‘代’他受过好了!”
“哈哈哈哈哈……”鲁肃接过紫鹃端来的茶,啜饮一口,润润喉咙,“好!我就委曲求全代公瑾受过,回去自去找他算账!”
黛玉犹自发笑,想起方才鲁肃所言,忧心忡忡,“我整日闲居小院,多少知道些情形。终归不十分懂得,外间情形究竟如何?”
谈起这话,鲁肃眉头深锁,“我陪公瑾下乡寻访多日,委实艰难!粮官上报,今年的年成怕是往年的五分只一都不及。”
“怎会如此?”黛玉大惊失色,“这是要闹起饥荒来了。”
“去岁收成欠佳,寿春又大肆征粮以充军用,来年的粮种都不放过。”鲁肃怕她担忧过甚,劝道,“姑娘宽心。公瑾已吩咐粮官开仓放粮,在城外设下铺子施粥。挨过这阵,总不是问题!”
江淮只地水土丰饶,本就是农桑为业,林黛玉的父亲林如海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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