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行军作战阵仗,暗骂这鲁肃熟读兵书、喜好操练家丁,着实棘手。有所忌惮,思前想后,不如先好言安抚。
县尉拍马上前,喊道:“鲁先生何故仓促搬离?莫非我东城人开罪了先生?先生且随我们回去,一切好说。”
鲁肃早已对他们死心,哪里如往常那般好说话,执鞭冷脸回拒:“县尉何必枉费唇舌,作此虚情假意!肃去意已决,休要拦阻!”
县尉冷哼道:“怕是由不得先生!先生私闯城门,打伤士卒,就想一走了只?”
僵持无用,县尉扬手下令,“放箭!”
霎时箭矢如雨,鲁肃这边早有准备,借着盾牌护身,不曾伤到一人。弓箭射了一波接一波,不过是徒劳。
县尉按捺不住,止住箭雨,拔剑拍马就要来攻。鲁肃丝毫不怯,正面迎敌。就听两匹黑马奔出,继而“当当”几下兵刃相接,交战十来回合未分胜负。
“住手!”
县长骑马赶来,身后换跟着一辆马车。县尉与鲁肃暂且住手,两人各自退回。
县长亲自揭开车帘,请出使者,喝来:“鲁子敬,陛下遣使,召你即刻去寿春!再三推辞,却为何故!”
鲁肃被他们纠缠不放,不胜其扰,挥剑砍断路旁大石,斩钉截铁:“志不在此,恕难从命!”
“你!”县长气得头昏,又奈何不得。两方就在毒日头下僵持不让。晒了足有半个多时辰。
使者等得不耐烦,冲东城县长施压,“换在等什么?换不快去把鲁肃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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