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寿春的使者这两日将至,东城县长猜想鲁肃怕是服软,自己也可了去一桩苦差事,难免松懈下来。这夜同妾室在房中痛饮,胡闹半宿才沉沉睡去。
“咚咚咚——”
前院一阵急促叩门声传来,和着外头街道上打更的声音,平白无故催得人心乱如麻。
“大人!大人!”
“嗯……嗯?”县长眯眼醒来,脑袋昏沉得发重,“何事?”
说着觑眼看看天色,怪道:“天换未亮,烦我
作甚!”
“大人!”小妾瞧他翻身欲睡,又推了两把,“前头来人,说有要事面见大人!”
“唉……什么事,如此着急……打发他们……”话换未完,忽得想到什么,推开小妾,起身下床,随手拽过一件外衣,火急火燎就往外赶。
“可是鲁家有动静?”
“大人,鲁肃他!”
东城县长从后院赶来,部下忙不迭上去迎,两人不约而同喊出口。
“大意!究竟有什么事快快报来!”县长懊恼,连拍脑门数下,觉得身上怪异得狠,顺手拽拽衣襟。
部下气喘吁吁,咽咽唾沫,垂手弯腰报来,“才府里耳目来报,说寅时刚过,鲁肃就把家中下人尽数叫起。单给他们半个时辰的工夫收拾细软。事出突然,那探子好不容易翻墙逃出,便来县衙报我!”
“什么!”东城县长大惊失色,他本放着鲁肃逃走,没想到鲁肃大胆,竟预备携家小悉数走脱,怒火中烧,“我看他是不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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