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眼神微变,终究也没把那点自己都不甚清楚的感觉说出口,“你好自为只吧。”
即便是聪明绝顶,谙熟人心,但世事无常,换是命途难测。
旧时习俗,停灵多则七日,少则三日才可下葬。曹昂等人的尸身,在路上已是耽搁许久,纵使在冬日,也不宜再多停放。于是择次日清早出殡安葬。
丁夫人一反前态,梳洗更衣,亲自送儿子入土为安。曹操当是丁夫人想开,与她同乘一辆车。
曹操和丁夫人的车驾后,是卞夫人与孩子们的车,再往后是凤姐和巧姐儿的。
巧姐儿经历过父亲贾琏的葬礼,明白生死,听着耳边的丧乐,想起那条换没制衣的火狐皮,鼻尖酸酸的,仰面问凤姐,“妈,大哥哥跟父亲一样再也不回来了,是不是?”
人难免受氛围影响,母女俩很久没提起贾琏了,王熙凤眼中发热,“嗯。可我们总会见面的。”
巧姐儿似懂非懂,垂着头沉默半晌,念出一句,“妈,那副狐皮,你别给我做衣服了,帮我好好收起来吧。”
王熙凤搂着女儿,总算有点安慰,柔柔问她:“为什么呢?”
“狐皮是大哥哥送我的,我想好好留着。做成衣服,就要穿出去,就、就穿坏了。”巧姐儿学起大人模样,耷拉着嘴角,“我不想老伯看见难过。”
王熙凤爱怜地吻吻女儿粉嫩的脸颊。
白日青天,曹操的长子,就这样长眠于许都的郊外。
丧事完毕,众人疲乏,乘车归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