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他穿去了。”
“姐姐。”王熙凤一改平日笑颜,肃穆,“宛城来信。管事的本该头一个来禀报给姐姐,但情势非常。所以,由我来告诉姐姐。”
丁夫人觉出意味,交叠的双手倏忽紧握,“大人,出事了?”
“大人无事。”王熙凤也觉揪心,“大公子,战死……”
丁夫人半点反应也无,就那么怔怔坐在那里,微微躬着背。
“姐姐……”
“我听见了!”丁夫人一双眼看过来,眼底似古井无波,可光彩全失,像被掏空了全身气力,“去吧。”
王熙凤不好再说什么,行礼出去,招来丁夫人贴身侍女,压低声音关照:
“切记,照顾好夫人。丁夫人若有半点闪失,不用我多说,你们自己清楚!”
婢女换不知内情,心惊肉跳,应诺。
初时,府中人尚且怀有希望,盼是战况繁杂,误报也是有的。可第三日就传来曹操口信,宛城已平,他率军归来,带曹昂、曹安民灵柩回许都安葬,换吩咐家中准备丧葬仪礼。
不消曹操吩咐,自打王熙凤得知曹昂死讯,便差可靠人私下着手去预备丧仪。因不想惹丁夫人痛苦,一切都悄悄进行。
这三日,丁夫人再未露面,无论谁去探望,一概不见。王熙凤无奈,只得让婢女日夜看护,劝她进些饮食,万不可出岔子。如今曹操口信传回,家中须得尽快把丧仪办好。按理来说,丁夫人是正妻,曹昂又由她抚养,纵使她悲痛不能主事,丧礼也得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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