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来问这话?”凤姐挑眉,把一侧手臂搭在桌上,鬓上步摇闪闪,凑过去,咄咄逼人,“我就拿你作比!你评评理!二十岁举官,上来就是个有实权的,官换不小,又是得罪人的差事。初来乍到,你先把上上下下盘问一遍。上头的体面不顾,下头的心思不管。横竖看这不满意,那不喜欢,二话不说,大刀阔斧,动手改了!
你觉得,能长久吗?”
凤姐这话无心,她来府两月,哪里能知道曹操过去,却正好对上曹操十九岁举孝廉时的过往。那时他年少气盛,力行改革,不畏权贵,赏罚分明,不久就得罪人,被降职贬官。
“夫人聪慧。操与你一般大时,不如夫人看得通透……”曹操这话,半分真是赞叹,却略感刺心。
曹操思忖,又带出另一层意思来。人生在世,活到最后,不留真性情和一腔热血,尽工于心计,一味想着保全自身。这般精致小气的聪明,不要也罢。
王熙凤虽没料到他想什么。放下酒樽,转去妆台,取出本册子,款步走来,一声不吭,抛到他怀里,自去喝酒。
曹操狐疑,翻开一看,字迹密密麻麻,记的是家中的仆佣人数,车马几多,后院夫人几人,歌姬舞姬多少……乃至吃穿用度,各项支出,不能说毫无差错,可条目清晰,详尽非常,可见凤姐想得周到,不禁惊讶。
曹操合上册子,微弯着腰,伸着手先给凤姐斟上酒,又给自己斟满,见凤姐抱着手看过来,像是讨好似的,把酒樽送到凤姐嘴边,“夫人休要恼火!操知你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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